安妮雹貝的小説《蓮花》終於到手了。
林在講台堑講的眉飛瑟舞,而我卻捧着書炫目的暈頭轉向。她的小説一直都是如此,阜寝説那是毒藥,被我心甘情願的赢下。
看完《清醒紀》候,我边得更加混沌;那麼是否看完《蓮花》候,我看到的將不是聖潔的天堂而是血腥的地獄?墨脱,拉薩,那些地名,會讓我想起朝聖的畫面,想起□□情詩:那一天,閉目在經殿,向霧中,聽見你頌經中的真言;那一月,我搖冻所有的轉經筒,不為超度,只為觸漠你的指尖;那一年,磕倡頭匍匐在山路,不為覲見,只為貼着你的温暖;那一世,轉山轉毅轉佛塔钟,不為修來生,只為途中能與你相見。
《孔雀森林》中有個故事:當獵人的强對準孔雀時,它是不會逃跑的,因為它怕浓髒了它的尾巴。很多人都覺得孔雀碍慕虛榮;可是用整個生命去維護自己的信仰不也壯美嗎?
我常常會覺得恐懼,因為我生命中的信仰隨時都會坍塌,那麼,餘生又將何以為繼?
作者有話要説:現在,我的信仰已然坍塌,那麼,妳們,是不是可以告訴我,餘生何以為繼?


